一个难忘的老师作文人教版200(共三篇)

谁把无知的我们领进宽敞的教室, 教给我们丰富的知识?

是您!老师! 您用辛勤的汗水, 哺育了春日刚破土的嫩苗。

谁把调皮的我们 教育成能体贴帮助别人的人?

是您!老师! 您的关怀就好似和煦的春风 温暖了我们的心灵。

谁把幼小的我们 培育成成熟懂事的少年?

是您!老师!您的保护让我们健康成长。

金秋的九月,原本是平凡的日子,却有着辉煌的内涵和五彩缤纷的色彩!“9月10日”,这个普通的日子,正是因为您——人类灵魂的工程师,变得伟大而神圣!

2010年9月10日是全国第二十六个教师节,在教师节来临之际我们是不是该组织一下活动来纪念这个教师节,来感谢我们的教师呢?

初三(13)班在临时班委会的策划下,组织了 “师恩难忘” 教师节主题班会。把所有的情怀都在这里释放 ,一起感谢,一起祝福!为自己崇敬的他们表达我们想要表达的敬意——老师,您辛苦了!

主题班会由梁辛成和刘菲同学主持,活动分四个流程进行。

第一个流程是“祝福你老师”,同学们每个人都拿到由宣传委员李嘉莉、朱艳芳、梁韵莉准备的精美纸片。大家把最真的最深的祝福写在纸片上,深深的表达自己对老师的崇高敬意和衷心的祝愿。最后,把精美的纸片贴在课室后面的黑板上,让祝福随着黑板报传递得更久更远。

接下来的活动是小品“现代版‘程门立雪’”, “程门立雪”比喻尊敬师长,求学心切和对有学问长者的尊敬。荣幸地邀请了我们班的顶级影星,他们分别是利建君和姚振昌演学生;李嘉莉旁白;陈淑瑶演门卫;陈韵珊演老师。在过程中,利建君的演得非常搞笑,新一代“蜡笔小新哥”就这么诞生了,全班同学包括老师都笑得弯下了腰,大家融在快乐的氛围里。

最精彩的是“揭晓老师”,就是让一位同学扮演其中一位老师的特征,让其它同学们来猜。我们的历史老师也就是“周公”,他的特征实在是不可胜数,所以冯乐堂同学来了一句:“我上课习惯渴了就喝茶,累了就坐下,你们不要去打小报告……”一说完大家都知道他演的是“周公”。姚振昌演的物理老师也十分相似,那句口头禅真的很经典。当然,其他同学都演得很不错。

最后一个活动就是歌颂教师节,主唱刘菲同学,她那甜如浸蜜,让人倍感舒适,心旷神怡的声音,让人难以忘怀,堪称小歌后“小王菲”而不为过啊!

让人流连忘返的主题班会在意犹未尽中结束了,但是对老师的尊敬之情我们会一直延续下去,老师,这两个字从心底呼唤出来,是多么的亲切。我们要更加努力地投入竞争激烈又永生难忘初三学习中,以最好的成绩来报答老师们的栽培。

一节难忘的英语课

“叮铃铃”上课了,课代表在那边领读着英语。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窗外向教室门口走来——英语老师。大家都叫她Miss gao。只见她一手拿着教材书,一手拿着一个章。高老师很高也有点胖,在她的课堂是不允许讲话、做小动作的,十分严肃。高老师先放了一个英语版的歌,气氛一下子达到了高潮。接下来每个人都胆战心惊。高老师先把卡片放在胸前。一边指着,一边教我们读。高老师的眼光一下子注视到我们组。把卡片放在胸前,一边指着,一边教我们读。高老师眼光一下子注视到我们组。把卡片拿着,一个一个的读出来。快到我了,怎么办,紧张到极点。前面的同学坐下来了,该我站起来了。我顿时卡了喉,从脖子热到了脸上。高老师严厉的眼光盯着我,我感觉到了四周所有充满期待的眼睛正盯着我,死死的不跟放。这使我更难抬起头。高老师又把单词读了一遍,示意让我读。我张开了嘴,读了出来。教室里一片笑声。我知道这些笑声是在嘲笑我。我的脸更热了。低下了重重的头。眼眶里顿时挤满了泪水。我努力让眼眶里的泪流回原处,可眼泪却大滴大滴滴下来。滴在我的英语书上。同学们还在笑,老师立刻让同学们停止笑声。“哭什么呀!多练几遍就会了,坐下!”老师安慰道,“你们笑别人,自己就很好吗!?”泪水还是不停地流淌在脸颊。立即有好心的同学递来了纸。 课还是要上下去的的,老师也还是要教下去的,人还是要活下去的。这件事一直使我不能忘记,这堂课使我更加坚强。|||

难忘的启蒙(转载)

我时常怀着深深的感激之情,纪念着我的启蒙老师们。是他们, 在我童稚的心灵里播下美好的种子,教导我:要爱祖国,要勤勉,要 做一个正直、诚实的人。几十年过去了,老师们的话仿佛还在我的耳 边回响。 我的启蒙学堂叫竺西小学,它坐落在江南小镇———宜兴周铁桥 的北街外。我还依稀记得那狭窄的天井,晦暗的教室,和没有座位、 只有一个石砌的小“舞台”的礼堂……记得在这个礼堂里我们有过的 永生难忘的集会。 那大概是1942年,沦陷时期的艰难岁月,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。 老师们曾组织全校的学生在这里举行过多次的抗日讲演比赛。我也登 过台。讲演稿是级任老师冯先生写的,记得里面有“人为刀俎,我为 鱼肉”这样的话。 学校离北街外营桥边的日本兵炮楼很近,只二百来米。比赛时, 专门有人在校门口放哨,见到日本兵或翻译官经过,就跑进来报告, 讲演随即暂时停止,大家一起唱歌。 那时我还小,不大懂得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后果。后来,当我知道 日本侵略者是怎样残忍地虐杀中国的爱国者的时候,我对于老师们的 勇敢,不能不从心底里感到无限的敬佩。 冯先生教国语,也教音乐。她爱穿青竹布的旗袍,有时套一件黑 色的马甲,挺精神。小学的校歌就是她教的。校歌的词和调都很美。 开头的几句是:“竺山屏于东,湖水环流永无穷。莘莘学子乐融融。 术学不尚虚荣,为的是经世致用。……” 大概是为了让学生真正学得“经世致用”的本事吧,老师们对我 们的要求是很严格的,严格到有点近乎严厉。那时还没有废止体罚, 弄不好,老师会用戒尺打你的手心。 我虚岁六岁就上学了,年纪小,上课时总很规矩地坐在前排,老 师们都是蛮喜欢我的。他们无疑说过不少表扬我的话,只是这些我已 经无从记忆了;可我还是免不了受到批评乃至惩戒,这方面的情景我 倒是至今未曾忘却。 在班上,作文和写大字算是我的“强项”了,然而就是在这两门 课上,我也受到过申斥。有一次作文,题目是记秋游。在文章的开头, 我说:星期天的早晨,我和几个同学在西街外的草场上玩,忽然闻得 一阵桂花香,我们就一起到棠下村摘桂花去了。陈先生阅后在末尾批 了“嗅觉特长”四个字。我不明白这批语的涵义,就去问。先生板着 面孔对我说:棠下离这儿有三里路,那里的桂花香你们也闻得见,难 道是长着狗鼻子吗?这话有点刺伤我,不过我还是感到羞愧,因为我 确实没有闻到桂花香,开头那几句是凭想象编造出来的。有一次上大 字课,老师在发本子时把我叫到讲台前,严肃地对我说:你这次的成 绩是丙,丙就是及格了,可对你来说,这是不及格,因为你本该得甲 的。以后再这样,就要打手心了。当着全班的面这样说我,我感到有 点难堪,不过我在心里还是服气的,因为那节大字课的前半堂我尽和 临座的同学说悄悄话了,字确实写得很不尽心。 在我的印象里,只有对一门课,老师们的态度特别宽容,那就是 翻译官上的日语。即使逃课,老师们也是不管的。而从这种宽严之间, 我们这些小学生似乎也领悟到了老师们没有明说的某种道理。 抗战胜利那年,我小学毕业。祖父母相继去世了,父亲还在大后 方,我于是随姑母去上海就读。上海的私立中学英文程度很高,初一 就读开明书局的《活用英语》第五册。家乡的小学不上英语课,我自 然跟不上班了。本来,一个乡下孩子在当时的上海,就是容易被人看 不起的,更何况有的功课还不行!第二年父亲从大后方归来,我就转 学到了宜兴和桥的彭城中学,并在那里做了住校生。父亲是个诗人, 生活在自己的天地里,很少关心孩子。是彭城中学的薛顺乾先生给了 我从未享有过的父爱。记得先生是江阴人,瘦高的个子,爱穿一件灰 色长褂,还戴着一副黑边眼镜。上夜自习时,他喜欢看我写作业;监 考时,他总长时间地站在身后看我答卷子;他还经常把我带回他自己 的宿舍,关心我的冷暖,请我吃他煮的青蚕豆之类。他那慈祥、亲切、 信任的目光,温暖了我孤独的心,激发了我上进的勇气和力量。这一 年,在全年级近一百名学生中,我竟然出乎意料地得了第一名。从此 以后,我就重新建立起了对于自己的信心,并且把在上海时一度有过 的自卑感永远地扫除了。 从初三到高二,我回到家乡周铁桥,在竺西中学就读。这里的老 师,多数原是著名的江苏省立苏州高级中学的教学骨干和行政领导。 他们因为开罪于国民党当局而被解聘,上告法院又遭败诉,于是才决 定集体回乡重建竺西中学的。他们的教学,不仅水平很高,而且极富 特色。比如,程西民先生在公民课上就不讲国民党的党义,却告诉我 们,世界是物质的,剥削制度是终归要被消灭的。冯凤璋先生把教学 课也讲得十分吸引人。他爱写板书,总是从左上角写起,把所讲的内 容全部用板书加以演示,使学生们一目了然。一堂课下来,正好满满 堂堂,整整齐齐一黑板。毕馥真先生教英文,他采用原文版的《英文 典大全》作语法教科书,引导我们照书本的要求把英文的句子进行图 解,不允许我们对句子里任何一个词的含义、作用在理解上有一点误 差。他们一身正气,两袖清风,富于正义感;同时学力深厚,责任心 极强。能够在他们的门下受业,实在是我们这些乡下年轻人的莫大幸 运。他们既是为我们授业、解惑的师长,也成了我们为人处世的楷模。 解放后的第二年,我离开学校,到北京参加了革命工作。从那以 后,漫长的岁月过去了,经历的事情许多也已淡忘;只是少年时代小 学、中学生活的场景,启蒙老师们的音容笑貌,还不时地在我的记忆 中浮现,引发我的思念和遐想。大前年秋天去无锡参加学术讨论会, 我终于有机会回到阔别多年的家乡。遗憾的是,小学时代的老师多已 作古,我甚至无法找到他们的墓地,去向他们献上一个学生的敬礼。 中学时代的老师健在的也不多了,感到欣慰的是,我还是在县城见到 了在家中颐养天年的毕馥真先生和冯凤璋先生。他们高兴地回忆起我 们班的情况,并且还是象当年一样,夸奖我的悟性,取笑我的调皮。 毕先生年过九十,身体还硬朗。冯先生小毕先生五岁,可已经卧床多 年了。我发现,冯先生枕头边放着两样东西;一本《无锡名人词典》 和一叠信件。词典里一些夹着纸条的页面上,记载着他的一些成了名 的学生们的简历;信件也多是学生们寄来的,其中的几封就寄自现在 厦门某大企业任总工程师的、当年我们班的一位学业最优秀的学生。 翻阅这部词典和这些信件,大概是他晚年生活的一大乐趣了。 人们常说,教师是一支蜡烛,燃烧了自己,照亮了别人。不过, 我以为,他们其实也并不只是付出,而没有收获的。看着自己养育的 幼苗长成大树,这难道不是一种巨大的享受和崇高的欢乐吗?就拿我 们班来说吧,同学里确是出了不少人材的。他们中有诚实的普通劳动 者、乡村干部、中小学教师,也有大学教授、研究员、高级工程师和 高级军官、高级干部。要不是启蒙老师为我们打下了坚实的思想和学 业的基础,我们这些乡村少年是很难想象会有后来那种发展的。诚然, 老师们本人一生过的是默默无闻的清贫的生活,连在县志上大概也只 有很少几位能够留下自己的名字。但是,他们播下的知识和真理的种 子确曾在我们这些学生身上发芽、生长、开花、结果,他们昭示的生 活信条和显现的高洁人品也已经被我们这些学生印在了脑际、融化到 血液中去了。所以,老师不朽,这句话是确实的。因为他们匆促的生 命,正是在他们的学生那里得到了无限的延长。 从五十年代后期以来,我也走上我的启蒙老师们走过的路,成了 一名教师。我是自愿地愉快地作出这种选择的。我热爱教师这个职业。 即使在担负学校行政工作的那几年,我也仍然完成着一名普通教师应 当完成的全部教学工作量;即使在调离学校、外出做“官”的那几年, 我也仍然作为一名兼职教师坚守着自己的教学岗位。 当我站在讲坛上向年轻人宣讲自己所崇奉的信念的时候,我会想 起我的启蒙老师们。我由此想到,人们在平凡的教学岗位上所付出的 辛劳不会是徒然的。既然我们的老师播下的种子在他们学生的身上开 花结果了,为什么我们播下的种子不会在自己学生的身上开花结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