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待我作文(共五篇)

“莫言哥哥,”小汐拉着莫言的手,兴奋地说,“莫言哥哥,你瞧,他们有些人还没有我大呢!”

“当然,规矩要从小学才有效果,否则以后到中原执行任务时,岂不是丢了怃家的脸。”莫言冷冷道

“那我们快去找司梦使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阿梦!”小汐朝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女跑去,身后是眉头紧皱的莫言。

“小汐……”少女看见了莫言,立即改了口,“二小姐,怎么这次是你们来么?”

“是啊,本来我还叫了姐姐的,可是她说她不来了。”

“司梦使近来都好吗?” 莫言像是例行公事般,他本是个不喜欢人多的人,即使这里只有三个人。

“嗯,还好。对了,你们是来挑人的吧?我领你们去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小汐仿佛身先士卒般地朝前跑去。

锣声仿佛是约好了似的,四面八方一齐响了起来。

“集合了!集合了!”

“快跑……”

“尊穸,我们也去吧。”

“有什么好看的,刚才那个月白衫子的小丫头么?我不去了!”

“你疯啦?这是集合令!况且刚才我们是凑巧看到而已,而且你也说没看清长什么样吧。”

文霜拉起尊穸,向前方跑去。

三百人全部站在习武场中,候着怃家的二小姐。

不一会儿,有三个人一同走向前台,场中不时有些人忍不住叫了几声。

有两个侍女走下来,在每个人的背后粘上了一块布条,上面的数字就是他们上场的号码。一号对二号,三号对四号,依次类推。

“尊穸,你几号?”

“四十七。”

“天哪,我四十六,好险,差点要和你过招呢。”

“嗯。”

(未完)

待我别时,又见花开

“行礼。”侍女的声音响彻在习武场四周,其实是习武场有回音壁。不然侍女的声音怎么会如斯洪亮?

习武场中三百人全部单膝跪下,整齐划一,显然经过了一番练习。

“恭迎二小姐。”三百人一齐喊出,震彻云霄。

“莫言哥哥,我……该怎么办?”小汐却突然慌了起来。

“别怕,只须说‘平身’啊。”

“平身?那不就是皇帝了么?”小汐笑笑道。

“怃家本也是武林至尊。”莫言轻笑道。

小汐定了定神,大喊:“平身。”

声音不大,毕竟小汐太害怕了,这是从不曾有过的感觉,仿佛即将有什么灾祸降临似的,惴惴不安。

习武场上有二百九十九人站了起来,有一人跪着,似乎没有听到“平身”一般,眼神僵直地盯着潮汐,与其说是听不到,更应该说是没有力气站起来。全神贯注地望着台上的怃家二小姐,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物品似的,那眼神有些欣喜,有些悲哀,就像是快要涌出泪来一般,嘴张了又合,仿佛失了声,再也说不出话,断断续续地吐了吐气,却无法叫出心底的那两个字。

仿佛过了几千年般,轮到了尊穸比武,尊穸握剑前行,站到习武场中央,不等对方出招,竟先开口讲话了。

尊穸大声道:“在下有个请求,请二小姐答允。”他也不等潮汐回答,径自说了起来,“在下若有幸进入怃家,可否请二小姐赏脸一叙?”

说完拔剑跃起,三招制敌于剑下。场上顿时沸腾了。

尊穸的眼睛仿若寒冰,收剑,向场边休息场走去。

休息场边有一条小溪,上游处有很多花树,溪水中不时有花瓣顺水漂去。

他坐在溪边,沉默地洗着剑,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,和四年前已经完全不同了呢,他想。(未完)

待我别时,又见花开

终于在刺眼的阳光下,醒了过来。

又做梦了呢。

熙若……

他抬起手,向上伸去,想抓住些什么,那却是他一生再也无法抓住的,他有的,只是过往的回忆罢了。

他终于在刺眼的阳光下流下泪来。

他进了清音苑,那个江湖上迷一样的修罗阁。没有人知道为了进清音苑,他究竟花了多少心思,受了多少伤,在他人眼中,他只是个八岁的倔强的孩子。

他是满身伤痕地被抬进清音苑的。

他当然不知道,每夜偷偷地来看他的人,是谁。

她来看他,为他伤心流泪,在他耳边絮絮地说一些往事,再默默离去。

清音苑四长老之一向掌门请愿,小姐不该让那个仇人的儿子进入清音苑的门,可是四长老之一的修云却同意小姐的做法。

修云他是看到了小姐和那个男孩在一起的,他亦知晓那个男孩为了小姐四处奔走,寻找小姐的身影,只为报恩。

他是明白的。虽然他亦知道尊穸是清音苑的心腹之患,但是,他认为此人,能改变时局也说不定。

尊穸那孩子,对小姐是忠心得很呢。

中原四大神秘帮派之一得灭音门,一直以来都与清音苑为敌,清音苑主张尊怃,而灭音门主张除怃,自是对立的,而尊穸却是灭音门现任掌门的孙子,灭音门掌门尊信早年丧子,幸有一孙,从小对其呵护倍至,将灭音门的武功精华如数传授。这一切都被清音苑的人打探得很清楚,伺机给灭音门致命的一击,而尊穸便是尊信的心头肉,欲除灭音门,必除尊穸。

这就是尊穸流落街头的原因,就是尊穸失忆的原因。

待我别时,又见花开

四年前,洛阳。

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在街角的阴暗处蜷着,仿佛在护着身上已无多少的热量,兽一样警觉地望着四周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男孩爬向几米外地一个地洞,伸手向里面在找着什么。

半个发霉地馒头。

男孩看着这个馒头,似乎在思考到底该不该吃这个馒头。

吃了罢,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,好饿呀。

随后又摇了摇头,吃了这半个馒头,明天怎么办?后天又该怎么办?

但是太饿了!

随即男孩不管不顾,大口地咬着那半个发了霉的硬邦邦的馒头。

又开始下雪了呢。

男孩爬回那个阴暗的角落,扫开一片雪,就着单薄的衣衫靠在墙边,哆嗦着,不敢入睡。“就快死了呢。”他自言自语道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
他亦怕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睁开眼,面前有一道明黄的光闪过,是一个人。本能地想往后退,可惜身后是一堵墙,他无路可逃。

不能逃,便只能杀。

杀。

他仿若一头惊兽般,向前扑去,却扑了个空,反被那人扶住。

“你饿吗?饿了罢?喏,这个馒头给你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真的是饿呢,他扑上去一把抓住那个还有余温的馒头,大口地吃着。

“你慢点吃。小心点。”那个人走过来,拍着他地背。

那是只很小的手。他转过头,看着那个人。

是一个比他还小的女孩子。

“你是谁?”兽一般的本能闪了开去,警觉地问,而手却还是紧紧地握着那个尚未吃完地馒头。

“我么?”那女孩友善地笑笑,“你过来,我告诉你。”

他向前走了一步,仍然保持着一小步的距离。

“你别怕好吗?我不是坏人。”女孩向前走了一步,叹了口气道:“我叫熙若,是清音苑的,呃,门人。”

他那时还并不知道,清音苑,又名修罗阁,是当时中原四大神秘门派之一。

“那,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的笑容对着他,仿佛冬日里的暖阳,他心中有些壁垒,悄悄地消融了。

“尊穸。”他扭过头去,专心地对付手中那半个馒头。

熙若突然想起了什么,从袖中拿出一包东西塞在尊穸手里,“这是桂花糕,我自己做的,虽然是第一次做,总之,你尝尝吧。”

尊穸拿起一块,尝了尝,道:“太甜了,而且形状也不好看。”

“果然,呵呵呵……”熙若尴尬地笑笑,忽地飞快地跑到尊穸身后,“快帮我挡挡,他们来找我了。”只见街角处有四五个人在找着什么。

可是尊穸单薄瘦弱地身体又怎能挡得住熙若,正值寒冬,北风呜呜地吹,熙若的衣裙翻飞,来人一眼就看到了她明黄色的身影。

“大小姐,你跟我们回去罢,不然我们怎么向夫人交差?”来人道,口气却是有些埋怨的。

熙若叹了口气,走出来,背对着尊穸说:“我得回去了,我,下次再来看你,再见。”

来人径自走向前去,对熙若不管不顾,熙若瘦小的身躯在雪天里变得越来越小,最后终于消失在漫天大雪里,尊穸对着漫天飞舞得大雪说了声:“再见。”此后,他向众人打听,终于得知了清音苑的所在,终于再见到了那个叫熙若的女孩,可那种重逢还不如不见。

(未完)

机不可失,时不待我

我常说:“今天做不完的事情,明天可以再做,只要能做完,不管是今天还是明天了。”这句话说得很轻巧,可是往往就在今明两天中会有很大的变化,也许会改变一个人的一生。

自从踏入社会,自从离开那个像温室的学校,我今天才渐渐地明白了很多,渐渐明白了时间是个怎么样的东西,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像个很准时的闹钟,每天都在提醒着哪个时间该做哪些事情,已经不再过着学校那种把事情一拖再拖的生活,我至少会很守时的每天上下着班,我也会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明天该做哪些事情,或者说该有哪些事情是必须做的。

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自己明天之后会怎么样,也努力的过着今天的生活,我也想自己今天过完后,也许明天会过得更好,甚至我的生活会发生很大的变化,但是仿佛想象就是种自我安慰,生活不会有任何的改变。

那个时候我就在思考“我们会有多少个明天呢?”就像以前很多人传闻2012年是世界末日一样,如果那是真的,今天的我们会思考明天那个时候的到来,我们会有哪些遗憾呢?我们是否会去好好的过着今天的生活呢?我们有多少个明天还能让我们去浪费,时间是否又允许我们去把今天明天一起浪费完了去等待后天?我想答案肯定是否定的!!!

不能总想着明天,明天再努力,可是明天的明天,我们又能做些什么来挽回今天呢?时间在不断地流逝,青春在不断地远去,我们还有多少个明天呢?明天过后,我们是否有些事情还没做完,甚至还来不及去做;我们是否还会去懊悔今天的日子就这样随着日出日落就没了?我不想做个每天都活在悔恨当中的人,我更加的不会把今天给浪费掉,而去想着明天,我更加的不想去告诉自己还有明天,因为我自己都回答不上还有多少个明天,我更加的不敢去跟时间开玩笑,所以我就会每天踏踏实实的做着自己的事情,在有空闲之余我更喜欢去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,不喜欢做些别人逼迫我做的事情,因为我一直都相信这么一句话:从不担心我努力了不优秀,只怕比我优秀的人比我更加的努力,那将是最难过的,甚至会看着别人的脸色去做事、做人……处在这种危机和脸色中按我宁愿选择努力点,也不宁愿别人那样对待自己!!!

难道真的是当我走过世间的繁华与喧嚣,阅尽世事,才会真的明白一切吗?我永远不相信,现在我只要相信人生没有多少个明天!

祁门县塔坊中学初三:邱玉婷